她的声音已几乎哭出来,夹杂着渴望与痛苦,像是在求救,又像是在沉沦。
“程熵……帮我…求你……给我……”
沐曦腰肢难耐地扭动时,军装下内裤蕾丝边应声断裂,轻飘飘地落在操纵杆旁。她的双手直接掏出了他的慾望,指尖还未握紧,就被他灼热的脉动撑开。她喘着气,另一手轻轻刮过他渗着晶亮的顶端——
“程熵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,带着甜腻的哭腔,“你好大……我要……”
程熵猛地将她整个人反身圈住,双臂如液压钳般锁住她所有动作,将她困在怀中,全身不住地颤抖。
“忍一忍……再忍一下就好……”
他额头抵在她的肩上,呼吸紊乱。她的香气近在咫尺,热度灼人,那是他爱的人、正在他怀里、渴望着他——而他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。
沐曦虽然被他牢牢箝制,身躯却还是不断扭动,像被烈焰灼烧的蝶,一刻也无法安分,她浑圆的臀瓣直接蹭上他裸露的硬挺,滚烫的肌肤相触时,两人同时剧烈一颤——他的昂扬早已剑拔弩张,此刻被她湿滑的腿心磨蹭,前端不断渗出晶莹。
程熵被那一下下撩拨得快要失控,整条脊椎绷得像要炸开。他咬紧牙关:”呃……不行……”
那不是拒绝,而是自我警告。
他不能松手。她现在并不清醒,这种渴望是药物催出的,不是她真正的意志。
他的手臂紧了几分,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,像一堵滚烫却坚不可摧的墙,那不是侵犯,而是一种极致的守护——以自己的身体为牢笼,把她从无形的慾火里隔离出来。
沐曦被压制住,还是喘着气,嘴里低低呢喃着…
”程熵……进来……啊……我要你……嗯……哈……放进来……”
程熵全身的血液像是要炸开了,却仍死死撑着。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他几乎用嘶哑的声音低语:”忍住……拜託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对她说,还是在对那个快被压垮的自己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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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抵达目的地。”
观星的声音传来,如针落般清晰。
程熵几乎是弹起,一把打横抱起沐曦,衝出星梭舱门。她仍不安分地扭动,双唇贴着他的喉结,留下灼烫的一串吻痕,像是无声的引诱,又像是最后的求救。
他的脚步却不曾停下,哪怕指尖都在颤抖。
——他知道,她需要的是保护,而不是放纵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将她放进医疗舱,声音低哑,”很快就好了。”
沐曦却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几乎带着恳求。”别走……”她的眼角泛红,像是即将被遗弃的小兽。
程熵闭了闭眼,最终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。”我不走。”他轻声承诺,同时按下注射键。
针剂推入的同时,医疗舱内的监控仪器也啟动。冷光自上方扫过,注射埠插入她手腕,细长的探针开始抽取血液样本,记录异常体徵曲线。
观星同步开啟分析模组:”已接入血样分析程式,检测未知药物代码中。预估八分鐘内可定位成分与製剂源头。”
凝息针的药效来得极快。沐曦的睫毛颤了颤,最终缓缓闭上。程熵站在医疗舱旁,看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,程熵的作战服后背已经完全湿透,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,在腰际积成一片深色痕跡,发现自己的手仍在微微发抖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。
有人对她下药。
——如果他没有接到那通通讯呢?
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,突然刺入他的思绪。
如果沐曦没有在最后关头保持清醒,如果她没有在情欲的混沌中仍能精准地按下他的号码——
那么此刻,她会在哪里?
连曜的办公室?
战略部的休息舱?
还是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,被药物和欲望撕碎理智,被不属于她的衝动支配,被……
程熵不敢想。
他连呼吸都隐约有些颤抖。
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冷静,永远不失控。但这一刻,他很清楚
而他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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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能源枢·深夜”
思緹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把玩着一支空了的药剂瓶。全息萤幕上,正播放着程熵抱着沐曦衝出连曜办公室的画面。
“不是只对科技感兴趣吗?”她轻笑,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”程熵,这只是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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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量子署·休息舱夜间监护区”
医疗舱内,沐曦已沉沉睡去。凝息针的药效安稳,指数平缓如月光。
程熵站在洗手间的镜前,镜中倒映出他银白的发丝略微凌乱,眼底一圈熬夜的阴影。他抬起手,微微侧头,看见自己脖颈侧——
一道道浅红的吻痕,如晨曦未醒的霞光,细碎又清晰。
那是她的唇留下的印记。
程熵怔了几秒,才缓慢移开目光,打开水龙头,俯身洗了把脸。
冰冷的水划过额角,清醒一瞬,却无法洗去心头微微荡起的涟漪——
她的唇……太柔了。
她的气息……太烫。太诱惑。
他不是圣人。
他是个男人,血肉之躯,也会心动,也会颤抖——
可当沐曦的指尖滑进他的衣领,当她的喘息烫在他的颈侧,他竟可耻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比她更早投降。
这不对。
她拨通的是他的终端,交付的是绝境里的最后信任。而他呢?他的血液在沸腾,他的肌肉记忆比理智更诚实,他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——
佔有她。
他一度,差点失守。
指节掐进掌心,疼痛却压不住那股野火般的衝动。直到她蹭过他腿间,那瞬间的刺激几乎击穿脊椎,他猛地闭上眼——
该死。
下一秒,他的拳头狠狠砸向舱壁。金属闷响中,指骨传来钝痛,皮肉绽开,血珠渗进接缝。
这才是他该受的。
不是慾望的奖赏,而是背叛的惩罚。
沐曦在药效中混沌不清,可他清醒着——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卑劣,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不该有的硬热与渴望。
但最终,他选择了守住她。
不是因为没有慾望,而是因为……
她的信任,比他的慾望珍贵千万倍。
程熵回到舱边,看着熟睡中的沐曦。她的神情此刻终于寧静,不再挣扎,也不再颤抖。
他低下身,在她的手背上,极轻地落下一吻。
如同一场未被许可的情感悼词。
“观星,删除这段纪录。”
他低声说。
观星沉默一秒,语音模组压低音量:
“主舰,是否确认永久删除——”
“确认。”
一声极轻的系统提示音,证明这一段情感,被永久藏入他心底,再无数据为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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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略部·副部专属病房”
连曜睁开眼时,天花板仍是刺眼的白。
治疗舱的蓝光已经熄灭,腿上的伤口被高分子绷带包裹得严丝合缝,没有剧痛,只有一种空洞的钝感,像是有人抽走了他的骨髓,却忘了填回去。
他不是第一次受伤。
子弹贯穿、刀刃撕裂、离子灼烧——军人的身体本就是一本写满伤痕的战报。但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,伤他的不是敌人。
——是为了她
记忆如逆向播放的监控录影,一帧帧烙在视网膜上:
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。
她仰起颈子时,喉间溢出的那声呜咽。
她的唇——柔软得近乎脆弱,却热烈地回应他,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理智。
最致命的是那一刻。
他记得自己俯首,含住她胸前的樱色。舌尖扫过的瞬间,她整个人绷紧,指甲陷入他的后背,却将他拉得更近。她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冷香,却在情热中蒸腾出某种近乎甜腻的气息,像是濒死的花在绽放最后一瞬的艳色。
“连……曜……”
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又甜又痛,既是渴望的呼喊,又似迷失的深渊。
——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剜着他的良心。
他一把扯掉身上的感测器,金属贴片撕扯皮肤的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。
药效侵蚀的是身体,选择的是意志。
他是军人。
他比谁都清楚那条线在哪里——清楚到能闭着眼画出整个战略部的禁制区座标,清楚到能在黑暗中拆解任何型号的脉衝枪。
可那一刻,他亲手越过了那条线。
明知是毒,却甘之如飴。
连曜缓缓抬起手,指尖触碰自己的唇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他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哈……”
真是讽刺。
他曾经最厌恶失控——厌恶那些被欲望驱使的弱者,厌恶所有不够“完美”的决策。
可现在,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掌握不好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。
“不……不能全怪药物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会亲自纠正。”
——哪怕要用馀生去赎。
此时,通讯闪烁,量子署发来申请:
“因状况未明,沐曦暂时调离战略部,转调量子署总署进行交叉回溯调查与药物解毒观察,建议由副署长亲自监护。”
—程熵
连曜望着光屏片刻,手指悬在同意键上,没有立刻按下。
他闭了闭眼。
这不是退让,是保护。
他按下”同意”。
一秒之后,他低声说:
“沐曦……希望你在那里能睡得安稳。”
他坐起身,拽紧病床边的军装披肩,眉峰紧锁,像是将那些记忆硬生生压进骨血之中。
“锋矢。”
光屏应声亮起,锋矢的声线如剑锋出鞘,冷静而准确:”请下令。”
连曜的语气恢復了以往的沉稳与指挥官气场,却多了一丝无法忽视的压抑与痛意:
“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内,所有进出我办公室的监控画面,解析门禁记录、气压变动、微粒残留与化学成分漂移。啟用战略部权限层级五,进行全区行动復原。”
锋矢立刻应答:”已啟动智慧復原模组,预估重建完成时间叁分叁十二秒。”
连曜垂眸,看向自己手腕上那尚未散去的红痕与肌肤温差异常反应。
“再抽取我自己的血液与咖啡样本。进行神经与内分泌系统分析,重点检测促性素、强效抑制剂,以及任何微剂量行为干扰物残留。”
“明白。”锋矢回应依旧冷静,却多了一道明确的护主警戒程式在背景啟动。
连曜靠回病床,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。
这一次,他不只是要找出施药者,
也是在审判——那一瞬间失控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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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熵的守护,无庸置疑。
他不动声色地守在她身旁,一如既往,不越雷池一步。
他的节制,从来都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太爱。
他没碰她,连她不经意留下的吻痕,都一一删除,像是从未存在过,只留下她平稳的呼吸。
这时,观星的光屏弹出蓝色分析视窗。
药物成分分析完成。ai的声线平稳得近乎残酷,药剂为黑市禁药——溃泪之欢。
程熵的瞳孔骤然收缩,指节抵在金属檯面划出刺耳声响。
他太瞭解这种药剂了——联邦黑市最骯脏的发明,能将最细微的触感放大成海啸。
不是简单的催情。
而是将神经末梢改造成易燃的引信,让一个轻吻都能在脊髓里引爆超新星。皮肤相贴处会燃烧,呼吸交缠时会窒息,连指尖划过布料的声音都会被扭曲成甜蜜的酷刑。